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臭味相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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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對年輕戀人決定結婚,當大日子將近的時候,兩人內心都有一點害怕。因為兩個人都有一件秘密沒有告訴對方,準新郎終於決定找他父親尋求建議。 他對父親說:「我很擔心我的婚姻會有問題,會失敗。」 他老爸問:「怎麼啦?你不愛這女孩嗎?」 準新郎說:「愛,我非常愛…但是我的腳很臭,我怕結婚以後,她會因為我的腳臭而厭惡我。」 他老爸說:「這簡單,你只要常常洗腳,常常換襪子,連睡覺也都穿著襪子。」準新郎想了想,覺得是可行的方案。 準新娘則把她的問題告訴她母親:「當我每天早上醒來時,我的嘴裡的氣味很臭,我怕會把我的老公嚇跑。」 母親說:「親愛的,這不是問題,每個人早上起床時,嘴裡都會有臭味的啊!」女兒說:「不是,妳不了解,早上起來我的口臭很嚴重,我怕我老公不願意和我同房睡。」 母親說:「那簡單啊 ~ 只要記住妳每天早上起床後不要開口,先去浴室刷牙漱口…重點是在刷牙漱口前,絕對不要開口說話。」 女兒問:「早上醒來也不要說早安?」 母親說:「一個字都不要說。」準新娘想,值得一試。   這對情侶結婚了…他從不在妻子面前脫襪子…她早上刷牙漱口前絕不開口。兩口子倒是相安無事…。 幾個月後,一天早上丈夫醒來,發現腳上的一隻襪子脫落不見了,他嚇死了,馬上在床上到處找襪子…結果把妻子吵醒了。 她想都沒想,就開口說 : 你在幹嘛? 丈夫說:老天,妳把我的襪子吃下去了。 世上本來就沒有完美無缺的人,每個人多少都有一些缺點害怕別人發現。例如:文中的男人有腳臭、女人有口臭,都深怕這個問題,讓另一伴對自己產生厭惡。 但不管人再怎麼隱瞞,長年相處下來,總有一天,這樣的缺陷一定會被對方所發現的。愛是需要包容,也需要彼此配合,包容對方的缺點,當然也應該互相體諒,為對方做一些修改。 又如同文中的父母所言的,怕腳臭讓對方受不了,那麼就常常洗腳、常常換襪子,怕口臭讓對方受不了,就早上起床先刷牙漱口後再說話。 愛裡面的包容,並不是強迫對方完全接受自己的缺點,而自己卻怕麻煩不想洗腳換襪或刷牙漱口,讓對方整天聞自己的腳臭或口臭,而是需要相互的體諒設想,能如此 .. 愛才能長久。

失落的曾經~是想起 還是要繼續的想不起

為什麼總是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總覺得我們好像有什麼事是我不記得的了 遇見你總是心悶悶的卻又不知說什麼? 但當我去抓取時總有隱約的痛逼的要我放棄 我可以感覺在一個時空裡曾有你我的過往 而那個空間已凝滯不動 再也沒有人可以找到 如同我被封印的記憶 連我自己都無法解開 心中癮痛難忍 全身快被炸個粉碎的恐懼 真的有那麼重 那麼深植在我的曾經嗎? 若沒有 又怎讓我每每低落不已

寵目歌 第七幕

捎去嫂子做的吃食,順帶把簪子給了綸。 她訝異地輕放下那盒甜食,以恭謹謙卑的姿勢,小心翼翼雙手平攤,拿過小小的物什,打開,眨巴了幾下眼睛,望著躺在一片白色之中的簪子,竟 “ 啪嗒啪嗒 ” 落下淚來。 我被嚇得頭頂一陣疼,差點跳起來: “ 他好得很!美得很!別哭,叔叔真怕你哭!阿瑛過得真的不錯! ” 沒敢提那道傷,那股倦氣,那種死寂的憤怒。畢竟真要提了,我便成十惡不赦的壞心眼老頭子,千千萬萬受不起的。 她停不下來,搖著頭哭,沒有聲響。哭得我從頭到腳都麻了一陣。我便只好坐著,等她逐漸無力,由淚流不止,變作抽吸鼻子。 待到她抬起臉來,已經一把鼻涕一把眼淚。我到外頭,命人重打一盆熱水來,親自跪在她面前,用沾了水的布,幫她拭去汙跡,再重拿另外一塊,浸水擰到半幹,迭起,讓她敷眼睛。她算冷靜下來,用指尖碰碰臉上那塊尤滴著水的布,止住哭泣。 “ 對不起。 ” 綸哽咽道, “ 可是阿瑛過得很不好。 ” …… 是不是不適合騙人呢,我這人。我不禁懷疑起來,有點愧疚地開口: “…… 他、你們多久沒見了? ”   “ 初春時候病了四個月,就沒再見過了。 ” “ 是嗎。 ” “ 以前都只有上街買東西的時候可以見到,所以會攢一點小東西給他,他也常常送我簪子、梳子之類的。 ” 她澀著臉,似乎終於忍不住了, “ 嘩啦嘩啦 ” 全說了出來, “ 可是機會也不多。最近,店主也不讓我幫花魁跑腿了,根本見不到阿瑛,也找不到人托帶給他。 ” 綸手上還捏著那支簪子,攥得死緊,讓人擔心是否會見血。她原本哭得臉紅通通的,也重又慘白,沒有生氣,蒙上一層哀愁,但更像空茫。我忽的感到她這樣,比起要哭不哭更令我頭皮颼颼涼。仿佛死亡總給我那股壓迫感,沉甸甸地發狠,往下擠得我直不了背脊。 我說: “ 不然,我替你想想,至少幫你把東西帶給阿瑛。我有個朋友,很愛摻和這種事。他如果不摻和,我也能威脅,不,商量一下。 ” 綸傻傻看我,一時之間,不知所措,水亮的眸子裡淨是驚異,大概不敢相信為什麼我對她這麼好。不欺壓她,在這地方簡直有病。 “ 我,您一直都很照顧我,我 ……” “ 沒的事。 ” 我聳聳肩,打斷了她。綸眨眨眼,沒有再出聲,就那麼看著我,發現我沒有在說笑,有些被嚇到,縮了縮身子。 ...

寵目歌 第六幕

遇見阿瑛,我始料未及。在印象中,是個神出鬼沒的可怕人物,所以真正見到時,不免感歎人的想像力之偉大。 是入秋後某日的清晨走出店時,在街上頭對上眼的。我一看見那雙湛藍的眸子,立刻就發現是他了。可是與綸口中說的愛笑,溫和的阿瑛不同,拒人於千里之外。 說實在,比想像中還恐怖。 阿瑛倚著牆,懶洋洋垂下一雙倦怠的眸子,穿了簡便的浴衣,未束髮,軟軟披在肩頭,手間夾著長煙斗,但是並沒有點燃。他五官較大多數女孩子來得細緻,身形還沒長開,估摸著比綸高一些而已。嘴唇紅潤,有些腫,神情也極疲憊,看起來才剛接完客。我立馬寒顫了一下。綸是漂亮的孩子,清秀脫俗,看著十分賞心悅目。眼前的少年卻美得讓人毛骨悚然,不像能為世間所容的模樣。 少年根本沒比綸大多少,竟然一副食盡人間煙火樣,似是厭世,面色極差,像亡妻病入膏肓那陣,槁灰。風有些大,於是從店裡走出來的小姓手裡捧了件外衣,剛想要替他披上,就被他不耐煩地支開:“滾邊去,別煩我。” 他倦了,渾身泛著死氣,小姓誠恐誠惶,抱住衣服,跑進店裡去,便沒有再出來。我想這孩子脾性向來不好,真難得綸肯一直念著他,還把他的形象塑造得出神入化。我原本準備悄悄離開,可是轉念一想起綸的表情,又轉頭看看他還在出神地瞪著前方,登時有些糾結。 “……唉……”我歎了一口氣,朝阿瑛走了過去。 發現有人朝自己過來,令他驚得馬上收回了目光,換上警惕的面孔,不悅地問道:“你想幹什麼。” 我乾笑,無懼於他。一個比自己小了將近二十幾的小毛頭,有什麼好怕的。於是,我便簡潔明瞭,一句話告訴他:“綸很想你……嗯,沒了。” 他一時之間愣住了,猛地回頭,瞪大眼睛看我,像受驚的小獸。 清晨大約是吉原的一天告一段落,將要入眠之時。那些游女們的人生向來比別人晚開始,比別人晚結束,陽光要出來,她們就情不得已開始躲著休息。街上人三三兩兩,早已開始作鳥獸狀散。我們站在即將消逝,卻仍苟延殘喘的喧囂之中,無言相視。良久,他才啞著嗓子,再次開口:“……有病。” “不願意聽的話,我要回去了。她太乖,只說想聽聽你的狀況。我以為你和她一樣,也想聽聽她過得怎麼樣。” 阿瑛雙手仍舊戒備地環著胸,長煙斗有一下沒一下點著衣服下擺,咬緊唇,像在猶豫,但終究蹙緊眉頭,咬著牙讓步了:“……那她怎麼樣?” “還行吧。總要哭不哭的臉,眼淚卻沒掉下來過。”我很自覺地跳過了初夜那段。 他聽聞此言,稍...

寵目歌 第五幕

逐漸開始,我幾乎天天在綸那裡過夜,也從沒拖了時間。他們趕人之前就醒來,自己晃蕩著回去。見面次數漸漸多了,與情愛相關的部分反而漸漸更少下去。其一是我害怕見她懼怕。她似乎是唯一恒亙正確的存在,叫人瞬間認清紙醉金迷後,所有盡是空茫。你醒來,就一股冷水潑面的寒意。 再來是綸使我想起許久不再掛念的亡妻和剛出生就夭折的女兒。她真正就是個小孩這點,令我不其然間開始思考,若我女兒並未早夭,究竟會是什麼模樣。是否會如她一般安靜乖巧?這難以想像,因為當時我只看到一張五官皺起的小臉,嘴唇發紫皮膚發黑。除此之外,什麼都混沌了。從此,夢裡少不了那一幕。 綸真的不多話,所以我就喝著酒和她說這些事。那時,她往往已經卸了妝,靠住窗沿,抿起唇,安安靜靜地聽,不插話。朦朧之下,她比任何清白家姑娘都要惹人喜愛,皮膚白皙透亮,映著光,如上好潤玉,色澤柔和。我望著那雙眼睛,就很想講話,於是失智老人一樣,叨叨絮絮完一遍,再嘟囔一遍。自己也多少自知可悲。 明明怎麼不能忘懷,可是卻比誰都愛擺出毫不在意的嘴臉,以致于他人全被欺瞞過去。自然而然,再無人來過問。只能在一個小自己這麼多歲的小女孩面前,一次次難堪地撕開傷口,還死皮賴臉裝得風輕雲淡。 我是夏末的蟬,明知氣數將盡,更死要顏面,硬鳴得響亮。 綸大概不知不覺間,看得清明了。於是有一天,我已經躺下,閉上眼睛了,她忽然悄聲開口道:“我知道,跟我想見阿瑛一樣,你也很想見她們。” 我愣愣,背對著她,沒有答話。只一股被看透的慌張感,似乎連動一下都得洩露心思。結果是夜,我未眠,頭疼得徹底。沒等天全亮,就搖搖晃晃著回去了。 可能酒沒醒透,半路流了些眼淚。手一抹,舔了舔,味道並不好,苦鹹。 接下來幾日,我沒有再去店裡。直到侄女一臉後怕地跟嫂子竊竊私語說:“叔叔不正常”,才剃乾淨鬍子,帶了盒團子,被迫重振雄威,去找了綸。照樣錢拍在桌子上,遊女們領著進了房間,沒過一會兒,她就來了。 果然幾天不能改變一個人,她還是沉靜。但是等我支開其他人後,卻立刻一臉將要流淚的慌張,做五體投地狀。 綸當然不肯先說話。她自認負罪之人,誠恐誠惶得我都胃疼了。 “叔叔受不了這樣……”我便扶著額,要她起來,“我又沒在生你的氣。真的,只是那天酒喝多了,後來回家路上遇見一隻很大的烏鴉被追了三天三夜現在才回來而已……” 聽我瞎掰,綸更加不敢抬頭。似乎以為自己那天那句話害得我失心瘋了。我便只好...

寵目歌 第一幕

所謂上等,不過十四、五歲的孩子。衣服嚴嚴密密裹了一層又一層,只露出一雙白皙的手,梳著高高的髻,發間認認真真插起簪子與零碎飾物,卻少得有些奇怪,像是不敢逾矩,守本分得過分了些。與其說是做工精良的人偶,倒不如說是個架子,把世間繁華端端整整披戴在身上,擺著讓你看。 她低著頭,垂發蓋住臉,讓人看不清五官,只覺著她不顧一切往後瑟縮,連嘴唇都不住哆嗦,只差眼淚沒有滾下來了。然而她依舊筆挺坐著,似乎大氣也不敢再多呼出一口。見此幅景,我忍不住僵起面孔。 對面坐著的女人見我滿面複雜,便苦笑起來: “ 算我欠你個人情,還不行麼? ” “…… 太小了。 ” 我苦澀著臉,想拒絕, “ 基本上,不是已經做過幾年,我下不去手 …… 找別人吧。 ” “ 我也不想這樣, ” 女人似有憂愁,懶洋洋嘆氣, “ 這孩子,今年將十五歲了。已經不能再等,估計揀個日子商好價錢,就必須開始接客。她被留了那麼久,自然拖不下去。可是這孩子身體不好,性子又軟趴趴的。我怕遇人不對將要受欺侮,我那時就管不到了 …… 倒不如找個熟人買下,先替她鋪些後路。 ” 我見她這樣,忍不住嘆息: “…… 看不出來,是個心軟的人啊,你。 ” 女人不過淺淺一笑,沒答話。旁邊的女孩卻像是承受不住般,小小地 “ 咯 ” 了一聲。聽著不響,跟嗚咽似的。 見這幅景象,我也沒有辦法,只有唯唯諾諾承諾了下來。 “是了,怪可憐的。明明與我侄女差不多年紀,總不該受這些。 ” 我硬起頭皮道, “ 那麼,價錢方面別抬得過了。受不起的。 ” “ 自然是不會。我這裡出面,當壓得低些。 ” 女人聽我後邊半句玩笑話,似乎是鬆了一口氣般,便扯扯女孩,要她對著我拜神似地謝: “ 先謝謝貴人罷。 ” 女孩也乖覺,認認真真地五體投地,趴在地上。她鼻子幾乎貼著地板,於是聲音悶悶,是不情願,卻無可奈何的囁嚅。 “……感激不盡 ……” 摔碎了滿地的茶碗那樣紮耳,跟侄女銀鈴般的笑聲比起來,實在是微弱過了頭。